当一个人数年如一日的做着同一件事,心中是存着某种念头的。可这个念头无法大白于下,只能静静埋在心里。倘若这个时候有人能读懂这一微妙的情愫,或为知己,或为敌人。
青秋:“我从未把你当成敌人,只是一个……心悦的女子。仅此而已。”
所有不合时夷,都遗憾得让人心碎。从前不敢袒露表明自己的心意,如今却只能对着她的遗体碎碎念,还真是可悲又可恼。
棺木中离世多时的长生一声未吭,可眼角却滑下了如露如琥珀般的泪水。
“风从海上来,吹乱心中事。等闲多耳语,缘来只梦郑”
冬荷靠在玫瑰的肩膀上,好不容易才止住眼泪:“本来就已经够难受的了,你就不要再念些什么伤春悲秋的诗了,只会徒增感伤而已。”
冬荷现在都懂得安慰人了。
玫瑰拍了拍她的肩膀,什么话都没。
冬荷又:“你不要学落荆棘,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,人心里难受是要发泄的,你哭出来,听我的哭出来,哭出来就没有那么难受了。”
她一连了三个哭出来,可见是多怕她憋坏了自己。
玫瑰看了眼被月光洒落银霜的灵堂,一片亮堂堂。本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