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”
玫瑰咬紧牙根,动作粗蛮拽他的脖子:“你怎么可以得这么平静?她可是跟了你多年的部下、朋友、长辈,她死了,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难受吗?我甚至连……”
连她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听到。
玫瑰捂着脸,自我谴责:“都是我过分自信,总以为什么都算好了,却从来不知,我才是被算计的那个人……好大的一盘棋,好稳的一场戏。妖王啊妖王,为了这一,你还真是煞费苦心……”
月、青秋、尤克、长生,接下来又该会是谁了?
落荆棘默默听着她的胡言乱语,梦中的场景与现实相连,这么一东拼西凑,大概也明白了七八分。剩下的,就算他不去深探,也会有人自动送上来。
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,浅色的光洒落大地。
延安某个村子,烛光浅淡的大堂上,木棺静静躺了一个人。双目阖紧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净身换了新衣,还化上镰妆。皮肤白皙,粉色的妆让她看上去犹如一朵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的莲花。
不少人自发前来拜别长生,一部分是被她救下来的人,另一部分则是被她的大义凛然折服。玫瑰远远站在院子外,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前来吊唁,默默转身,用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