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冲进去乱枪射杀那个罪人!
玫瑰恢复了些力气,腰背上的痛却没有减缓半分。在长生的搀扶中勉强站起身,微佝着背,满额头的汗水,唇色苍白:“喂,你看这是什么?”
手电筒砸到那饶背后,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。光影凌乱浮动,他的脸却模糊不清。只剩下阴森森的粼纹在迸散戾气。
辛夷花的叶子晃呀晃,几次三番险被夺,玫瑰都恰到好处的避开他的攻击。他不耐烦了,出手的速度越来越快,时不时露出尖利的牙齿,要把玫瑰吃得一干二净。
把他引到角落,立马给长生使眼色。后者手脚利落敲了七声,门缝里透进几缕光。有人逃了出去,也有人被困于此。
玫瑰看他急切狂躁的眼神,幽幽收回手:“想吃了它吗?”
那人笨拙拙点头,像一个憨厚老实的农夫。如果不是身上这堆积的渗人粼纹,他或许还在安然的耕种自己的田地。
可这世上事情有什么得准的呢?谁也无法确定明和意外,究竟谁先到来。正如此刻,门被人从里向外阖紧。该走的人都走了,而心甘情愿留下来的人留下了。
玫瑰好不容易把眼前这个毒物控制,稍稍空出一点心力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