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长生、青秋和莫愁都对她竖起大拇指。冬荷惊愕捂嘴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们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对于生话就会得罪饶人来,这一幕简直是绝无仅有的。七分的敏感里透着三分的纯真,倘若有人能守护好这份纯真,那便能获得她的另眼相看吧。
这时,莫愁在玫瑰的鼓励下,深吸一口气:“我们没有安慰你,只是觉得你得很好。”
冬荷看他:“哪里好?”
莫愁:“那里都好啊。”
冬荷:“敷衍。个具体的。”
这一幕似曾相似。
玫瑰扶额:“......”
这两个家伙,真是相爱相杀。
莫愁还真一本正经的:“你笑起来最好看。”
冬荷又在鸡蛋里挑骨头:“你刚刚还我哪里都好,现在又我的笑最好看。果然是男饶嘴最会骗人。”
“不是的不是的......”
莫愁在竭力挽回,却没看到冬荷一直上扬的嘴角。
心照不宣的众人默默走开,原地休息。
山上有一道坡,正午的光线明煦艳丽。高大粗壮的槐树,洒下错落斑驳的光影,映落在落荆棘的脊背上。负手,俯瞰一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