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解释太过牵强,目的性又过于强烈。在他看来就是居心不良。不就是想劝他放下屠刀?可惜,他并不想立地成佛。莫他残缺了部分记忆,就算他真的是她口中的离夕,也绝对不会原谅任何人。
妖王奸诈的坏心思一起,把昭质抱进怀中,阴冷的声音在低语:“我再一次,你要是不解阵,我就强行破阵。你不是喜欢我吗?我看看到时候是你心疼,还是我难受?”
能把威胁之语得这么情深似海浓情蜜意,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的情场高手能做得出来。
昭质:“……”
从未被这么赤果果的言语调戏,脸红心跳,却也很快调整情绪:“你一直把你视作我的哥哥,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哥哥?
妖王指了指破了口的唇角,不给她钻牛角尖的机会:“兄妹间之间会这么做吗?”
昭质不假思索道:“会呀,我有两个双胞胎弟弟和一个堂弟,时候经常亲他们。我亲完换你亲。妈妈了,这是表达亲情最直接的方式。”
妖王:“……”
后槽牙磨得咔咔作响:“你也了这是时候!谁长大还做这种事?”
昭质指了指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