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荆棘护着玫瑰,喊众人:“下楼!”
二楼的墙壁被撞出一个大洞,从左贯穿到右,房子摇摇欲坠。大厦将倾,罪魁祸首斜立于如帽圆顶,脚下用力一踩,滚滚尘土掩盖整片空旷的庭院,惊飞了周围栖息的鸟鸣。
余晖落尽,整个沪上进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。被迫倒塌的断壁残垣里,浓雾扫过一个分不清男女的影子。他是男人,可脚上却穿着一双绣工精致的凤凰鞋,他是女人,除了长发却没有半点女子的象征。
某一处有异动,支离破碎的玻璃灯在上下翻动,阴祟人一脚踹过去,只听见凄厉的嚎叫声,前几流澜此处的野猫断了头,猩血四溅,却被夜色染黑,看不到原本的额色泽。
“干得好。”
轮椅碾在草地上,一只没有皮肉只剩骨头的手颤颤巍巍捡起那只鲜血淋漓的野猫头,阴冷一笑,“我想杀的人,从来没有能逃出手掌心的。别怪我心狠,这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,非得跟我作对!哈哈哈哈!”
最后几声笑里咳嗽连连,嘴角挂着血,杂着浓烈翻涌的腥甜:“死了好啊,都死了,这世上就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!我要让你们看看,我的阴祟人究竟有多厉害!”
“离!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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