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有个声音迫不及待回:“好的,她很好的。”
本来藏得好好的莫愁,心机口快完才发觉自己上帘,拍了拍后脑勺尴尬一笑:“少夫人是怎么发现的?”
玫瑰连布条都没摘,摸索着朝前走了两步:“你们还是不是准备了一个大蛋糕?上面写着一串祝贺词?”
不起眼的角落里,冬荷推着一个推车走进来,车上稳立了个两层水果的蛋糕,上面插了两支浅紫色的蜡烛:“是的呢,姐姐,请问你想不想许愿呀?”
布条下的视线有些暗,周围的窗帘都被拉上,只余下蛋糕上细微又温暖的灯光,映照玫瑰白皙如玉的五官。每一年的这个时候,都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。
没嫁人前,爹娘会在家里挂满漂亮的灯笼,这些灯笼都是提前半年预定的,款式、画工、制作都是最精良的,只为博她一笑。嫁给他后,似乎每次生日都在异地,北平、津、江苏、四川、重庆、厦门、福建......几乎每年都准备惊喜,却都被她不识相搅局。最后呢,都是以吃收场。一个掏钱掏得理所当然,一个花钱花得理直气壮。玩转每个城市的美食。
似乎没有一次是在沪上过的。
在哺育他的城市,过自己的诞辰,仿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