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药吃下去。”
“药片不吃......苦.......”
得好像中药很甜似的。
这次可由不得她。
直接掰开她的嘴把药片送进去,玫瑰在发烧,本就积攒了一团火气,被他这么一对待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不仅把药片吐了,水杯摔了,还把他推下床:“你走,你走,我不要你了,再也不要找你了......”
没力气扔东西,倒是有力气打他。
落荆棘知道心急过度,把她抱进怀里轻言细语的哄:“对不起,刚才是我错了。你听话,不要拿自己的身体跟我怄气。”
玫瑰连哼的声音都带着奶娃娃的哭腔:“娘亲从不逼我吃药的。”
闹了这么一场,倒也出了不少汗。落荆棘边拿毛巾给她擦汗边问:“那你时候生病,岳母是怎么照顾你的?”
是他失职了,妻子发烧了好几都没看出来。要不是刚刚想起她的脸色不太好,折返回来看看,估计她昏倒了都没人晓得。
玫瑰刚想话,一个反胃涌上喉咙:“呕……”
落荆棘看着脏兮兮的裤子,一时愕然,无奈又觉得好笑,轻柔拍抚她的脊背,这是在惩罚他方才的塞药之举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