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有滋滋的响声,玫瑰惊醒。前额险些磕到透明的玻璃上,映照出一张困倦又萎靡的脸。伸了个懒腰,这才发现刚才的滋响是从哪里来。台灯的灯泡被烧坏了,焦味不浓,把灯泡拧下来又换了个新的,落荆棘还是没有回来。
难不成是青秋那头有什么事?
为邻一时间救人,他们四个人是轮流着照顾青秋。昨夜照鼓青秋的是她,又累又困,一觉分成两次睡。半夜饿醒,他去给她觅食。四十多分钟过去了,玫瑰不打算再等。
刚走到玄关,门被人从外朝里推。
玫瑰松了口气:“再不回来,我都望眼欲穿了。”
落荆棘捏了捏她的鹅蛋脸:“过来吃吧。”
宵夜是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碟花生米。
落荆棘不好意思一笑:“有点少,味道也没你做的好吃。”
“不少了不少了。”
对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来,能做这些已经很不错了,“我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舀了一勺给他尝尝:“怎么样?”
落荆棘就着她的手象征式的喝了口,又把花生米放到粥里:“快喝吧,不然等下就凉了。”
看到桌上被换下来的黑灯泡,难怪觉得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