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替落荆棘解围:“他虽然表面上不,可我知道,能让他在困难时候想起的人,一定是惦挂已久的人。”
一句话就把师姐哄好了。可傲娇的性子又不允许她过度发笑,只能努努嘴: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师姐在看到青秋的症状,脸色越发阴沉。不只是他,连尤克也变得极其不对劲,欲言又止。
落荆棘道:“有话直。”
尤克叹了口气,缓缓道来:“三个月前,我们捡到过一个有类似症状的人。浑身发黑,五官被毒药折磨得连同骨骼一并扭曲、舌头也被割掉了。还有......”
“还樱”
玫瑰替他把话完,“明明早该停止跳动的心脏,却不知被什么东西一直维系存活到现在。”
师姐惊奇点点头:“你遇见过他?”
遇见?
落荆棘:“他穿的衣服很破烂,额头有道疤,脖子上还挂了一个百岁锁?”
师姐惊诧得眼睛瞪大如铜铃:“是、是啊。”
还给他们找来了她当时给那个病人检查时写下的笔记,因为他的症状太过少见。白纸黑字,虽然字数少,可每一个症状都是极其重要的关键:起先的病症是发烧,梦魇时会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