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如松般的长躯永远向她敞开怀抱,保留着一片令人安心的港湾。
玫瑰对他笑,话却是对木村,音色又冷又沉:“第一,落公馆姓落,这个称呼从以前到现在永远不会改变。第二,我们历代先祖用九死一生打下的江山和国土,不是用来拱手让饶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斩草除根!当然,我们并不想做得这么绝,可若是有人苦苦相逼非要我们的命,那我们也只好奉陪了。”
木村死死盯着两人交握的手,一股不知名的怒意在胸口翻滚,拳头捏得咔咔作响:“宋玫瑰你过来!有些事你是改变不了,可有些事情只要你肯点头,还是能从深不见底的深渊里看到希望。”
玫瑰:“我要是不过去会怎样?若是照你这话的意思,我该是活不了咯?既如此,那我也让你明白我的立场:这国,我们保,这地,我们守!你们,滚!”君王之榻,岂容他人酣睡?
气音清脆,震得整个地窖的墙壁回音阵阵。连滴下来的水珠都成了不值一提的背景。
木村连了三个字,眼神中透露出对冥顽不灵的玫瑰的怨气,背过身指使傀儡:“去,一个不留!”
傀儡本就是被各种毒药养出来的,如同一条赤练蛇,出手狠辣,两个黑不溜秋的爪子随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