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中途怕被跟踪,绕了好远的路才到,一进门连水都没喝就把这件事告诉他。他倒好,满脸存疑眉头紧皱,跟个苦行僧似的。
认识他这么久,都没见过他笑过几次。也是委屈了玫瑰这个好姑娘,跟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木讷笨拙的老男人。
呸,老牛吃嫩草!
落荆棘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里,只问她:“玫儿还了什么?”
冬荷渴得要死,又热,随手扯了扯湿透的衣服:“没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……”
要不要这么了解彼此?
这时,莫愁恰好把烧开的水端来,眼睛眯成一条线:“心烫哦”
实际上他已经把碗放在缸里用水凉了好半,根本不会烫嘴。
当一个人饿或渴到极致哪里还管得着烫不烫嘴。一碗喝进肚子里,冬荷给莫愁抛去一个撒娇似的眼神:“还是你最疼我”
莫愁脸红得跟番茄酱似的,挠挠头,不好意思跑了出去。又来了。这家伙每次一害羞就这样,也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女人会看上他?
落荆棘身为旁观者,自然是把一切尽收眼底,告诫她:“你要是对他没什么心思,以后少靠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