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备森严的落公馆,木村照例日行一骂。玫瑰就抱着手臂阴冷冷看他在那里指手画脚,硬是要把荷花池扩建成游泳池。
还真把这里当成他的下榻处?
手里的六安瓜片还冒着热气,随手一甩,就这么好巧不巧泼在木村身上。烫得他回首怒瞪:“爱管闲事的女人,你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?”
一个巴掌高高举起,玫瑰就站在原地,无惧亦无畏,连眼皮都没动。
“第一,这里是我的家,一草一木都该是由主人来处置,而不是你这个以蛮力取胜的暴徒。第二,我活得耐不耐烦与你何干?问这句话,你耐烦我都不耐烦了!”
又在这里咬文嚼字。
木村指着她的鼻子,巴掌要落不落,换了自己的母语:“现在立马动工,明要让我看到半点荷花,我就一枪崩了他!”
玫瑰虽然听不懂,却能从他阴狠的眼神中猜到个七八分:“你要是敢动这里的一草一木,我就一枪崩了我自己,让你没有人质可以威胁他。”
木村自以为是地狂笑:“哈哈哈哈……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用完就抛的货色,同林鸟遇到大难临头,还不是各自飞?他要是真放不下你,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来救你?依我看,他压根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