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了个身,道:“因为你赢了我!只要是赢了我的人,都有资格成为我的师父!”
落荆棘只冷笑,并没有话。
“你笑什么?能成为我的师父是你的荣幸,有多少人盼都盼不来。”
落荆棘:“你懂师父这两个字的含义吗?你懂什么叫尊师重道吗?你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吗?可惜,你到死了都不懂。”
大忠当胸又是一脚,风刮在耳边,手臂摩擦地板,撞上粗重的石头。血痕迫使大忠体内的煞气涌出一部分,对着来之不易的血液又是闻又是舔。
“恼羞成怒了?”
落荆棘难得一次讲那么多的话,“死在你手上的人,有多少是冠着你师父的名头?你杀了那么多人,就为了提高自己的武功,还真是不择手段。”
一针见血的话把大忠彻底激怒,笼罩在身上的煞气浓沉汹涌,再次对落荆棘出手。涣散的视线中,玫瑰正竭力破除石堡外的阵法。凝神聚气,受不得半点干扰。
只要大忠不把鬼主意打到她的身上,绝不会有偷袭。没了偷袭,她就不会受伤。纵使此刻的自己如同被百鬼吞噬,他依然含着浓情深笑。
“死到临头还在笑?”
一团团涌动的黑翳把他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