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狭窄潮湿的沟渠,捏着鼻子走,胃里隐隐作呕。这里头都是周围浓重的鱼腥腐臭味。看样子,周围十几户的人家都把这里当成排泄杂物的出口。实在忍不住,又折返回来,捂着嘴一直在干呕。
一双灰色的鞋子出现在她的面前:“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跟踪我们!”
金萧晨掀开她的帽子,一束长发如女散花般扑簌簌落下。她抬起头,对上玫瑰的视线。
“长生姐姐。”
玫瑰扶起她,眼眶有些湿润,“你怎么知道我们在青岛?”
“邹婆婆告诉我的。”
玫瑰心头一喜:“大家都来了吗?”
长生摇摇头:“只有我跟邹婆婆,其余人都按照少爷的吩咐,去了云南,我们也是安置好了之后才过来的。”
簇不宜多待,长生把他们带去郊外的一件屋,与邹婆婆汇合。
“最近各处的情况如何?”
邹婆婆把最近发生的一切都悉数告诉落荆棘,末了,指着匣盒问:“少爷,你打算怎么处理这里面的东西?”
据那几个德国人称,这里头的东西,是德国人专门送给木村的,想必是很重要的情报。
落荆棘没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