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,逼问他:“跟我,你用这把枪杀了多少人?”
东来面色惧怕又狰狞,不停避闪着她:“你、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一件事情!”
无名指上的光泽从指尖蔓延,贯穿全身的经脉骨骼,再逐渐注入心湖。这画面如同一条条溪,日积月累,终于汇成磅礴的汹涌江海湖泊。可对于玫瑰而言,却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有些恶事,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玫瑰的瞳孔凝成金灿的光色,不费力拎起东来的衣领:“告诉我,蜜獾在哪里?”
海风猎猎,浪滚滚又汹涌。被拎在船栏处的东来,一股水花兜头砸下来,打得她猝不及防。美人化妖,凛冽又可怖,裂海吼,加深了东来心底的惧怕。
打手们不信邪,领着后头那群人要对付玫瑰。觉察出不对劲,落荆棘立马扑过去,捡起军刀,凌厉挥了出去。
一刀凌场肃冷容,万海浮沉妖鬼惧。
刀身插在二楼的黑木上,沾染的血掉落在地。一刀结果了几个打手,震慑当场。
“、姐……”
穗华回到陈浅沫身边,看着眼前这个可怖的场面,已然不知什么叫做寒从脚底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