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支?”
陈浅沫比了个数字,比意料中的还多了几个,不过不要紧:“我可以帮你们。”
茶包装得太多,拎不动了。玫瑰使出吃奶的劲儿,硬是要背在背上,却险些压弯了腰。忽觉肩上一轻,落荆棘一手拎茶包,一手牵着她:“这东西不仅香,还特别好喝。”
瓷杯里的茶汤金灿灿的,跟裹了层光泽似的。
玫瑰喝邻一口,眼睛瞪得又大又圆:“我还要还要”
等不及落荆棘斟茶,伸手向茶炉,却被烫得嗷呜嗷呜的剑
好不容易安分,捧着一壶茶跟宝贝似的,呲溜呲溜的喝,仿佛喝到的是极其稀有的琼浆玉露。
陈浅沫面露愧疚:“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子,那我是绝对不会把玫瑰姐姐带到船尾……”
可再多的道歉,都已无济于事。
落荆棘拿出手帕给玫瑰擦嘴,声线无波无澜:“第三件事。”
眼泪浸红了眼眶,陈浅沫悄然擦掉眼尾的水痕:“关于玫瑰姐姐,抵达青岛后,我会立马安排人给她检查。请放心,一切的费用我来出。”
玫瑰喝得满肚子都是茶水,摸着肚子,居然开始自言自语:“好好喝,我要都带回去,给、给冬荷和长生姐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