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人挣扎,虽是昏迷,可打人的力气倒还真不小。落荆棘抱紧她,轻言细语哄着:“那你还做舍生取义的大英雄吗?”
回答他的是一阵渐渐沉睡的呼吸声,绵缓轻和,有序不紊。
怎么舍得弃你不顾,你是我落荆棘这一生,宁可赴汤蹈火也要相守一生的妻子。
有且只有一个。
他人,不值当。连你半个手指头都比不上。阖上沉眸,陪她一起进入梦乡……
也不知过了多久,落荆棘像是突然被什么惊到,眼皮睁开,意识又昏又沉,好似被人狠狠揍了一拳,酸胀得厉害。
半撑起身,怀表上的指针指向了数字‘七’,外头早已天光大亮,天气似乎还不错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一股怪异的情绪席卷整个身体,总感觉少了什么东西。可……少了什么呢?头一歪,空荡荡的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