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语,人也似乎平复了不少。
“荆哥,嫂子醒了?”
金萧晨急匆匆奔进来,脸上的关心尤切。
落荆棘替玫瑰掖了掖被子:“什么事?”
“是关于陈浅沫的。”
陈浅沫是青岛陈氏糖庄的三小姐。陈老爷在她之前有过两个孩子,都在年幼时因患了天花而相继过世。只剩下这个女儿,当宝贝一样宠爱。可陈浅沫并未因此而嚣张跋扈,反而生出了一副菩萨心肠。逢人必救,逢困必济。
后来,国难席卷整个华夏大地。陈老爷为了让女儿免遭过多的烦心事所扰,便将她送出了国。这一走,也是十多年。期间屡次想要回国,皆被陈老爷拒绝。
这日,是她时隔多年第一次返国。
金萧晨拍着胸脯邀功:“怎么样?短短半日我便打探出那么多消息,很厉害吧?”
对此,落荆棘只有四个字:“废话连篇。”
金萧晨:“……”
“说有用的。”
金萧晨撇撇嘴,半点幽默风趣都不懂,没劲儿。
“我还查到,这个陈浅沫曾经跟一个人私交甚密,信件来往的轨迹是日本到英国。信里,她亲切称呼那人为……”看了落荆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