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闪过。帽檐压着脸,悄无声息抵达头等车厢。进了某间逼仄的小房间,正在候人的金萧晨吃着花生米:“来得正好,要不要尝尝?这味道可香了。”
那叫一个散漫不羁。
落荆棘看都没看一眼:“让你办的事情呢?”
“着什么急?”
被他凌厉的眼神所慑,金萧晨只好举手投降:“都处理干净了,我的人替上去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不论是嘴碎大妈还是企图染指玫瑰的醉鬼子,都是活得不耐烦了。
“下一站下车,安排好。”
金萧晨的笑一下子就变了:“下一站才到天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落荆棘把水路的安排告诉他。
“我说大哥,你不要想一出是一出好不好,咱们能按照剧本走吗?”
落荆棘懒得搭理他,只说:“跟你不熟。”
“我跟嫂子熟悉就好了呀。”
“她跟你,也不熟!”
门拉开了又阖上。金萧晨啧啧了几声,这哪里是把他当朋友啊,分明就是把他当板砖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。
当初是怎么跟他成为朋友的?
这世上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