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---”
“陈子安!”
姓金的军官脱下手套,来回晃动肩,‘一不小心’砸在他的脸上,“当心误伤了不该误伤的人,就像我这里,到时候你或许连死,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
陈子安阴冷一笑,不情不愿离开。
金萧晨在他后头放‘冷箭’:“朽木,不可雕也呀!你们说是不是?”
无人应答,他倒是耸耸肩,不甚在意。
“站住!”
落荆棘把丫丫还给孩子的父亲,啪的一声,直接把软卧车厢的门给合上了。双手插回兜里,巍然持立的模样丝毫不给任何人面子,“向我的妻子道歉。”刚才的两只手套,其中一只险些砸到玫瑰。
眼前的场面,有种甚嚣尘上的凛冽冲击感。一时间,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。
敢欺负他的姑娘,他会加倍拿回来!
金萧晨的手逐渐往上,碰到了衣服的口袋,霍然转身,双手捧了个纸盒子,眯眼笑:“呐,给你的歉礼。”
玫瑰有些惊愣讶然。
“不用客气不用客气。”
又恢复了散漫的笑容,挠着后脑勺,算着步子往后退。身影一闪,离开了软卧的包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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