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呐,我没用。”
用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另一条手帕。
落荆棘看了眼:“你拿着吧。”
这话听着体贴,如果没有下一句:“以防万一。”
“……”
还有完没完了?
玫瑰做了个鬼脸:“知道你有洁癖,不要靠近我!”
手上一暖,被大掌牵住,前面一节车厢正走过来一队人,军官打扮,身上还配了枪,对着硬座上的每个人检查。
月色在两人脚下,而浮在玫瑰头顶的阴翳越来越浓,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悉数吞噬。黑翳弥漫,一下子涌进玫瑰的身体,刹那间,胸口一阵刀刮般的刺痛,玫瑰只感觉视线模糊了大片,瘫软在落荆棘的怀中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见她脸色苍白,落荆棘不动声色把她带回卧铺车厢。
半梦半醒的丫丫揉着眼睛跑过来:“姐、姐姐……”
玫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硬生生砍断,气若游丝,却还是扯了扯嘴角,对丫丫笑。
自今早争执后,就再也没见过圣女。一天了,自己没有被挫骨扬灰,难不成是她用自己的灵力控制结界里恶咒的惊涛骇浪?还有她口中那个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