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落荆棘:“夫君?”
显然把他当成了方言翻译家。没办法,谁让刚才落荆棘把男人的感谢话言简意赅转述给她听呢?
“丫丫。”
“那个ya?”
“错将塞北落丫丫的丫丫。”
“哦……”
落荆棘见她一连点头,微微勾起唇角:“听懂了?”
这是怎样?
欺负她不爱念诗是吗?
“李者也《醉丫丫》,我以前可是很喜欢他的这首诗哦~”
暖水瓶的水倒出半杯,又兑了半杯刚才买的凉水,举杯晃了晃,温热的水雾飘在空中:“喝吧。”
玫瑰拿过来,水杯贴在鼻子上试了试温度,立马蹙眉弹开:“哎呀,好烫。”
落荆棘迅速把杯子拿过来,温度刚刚好。银铃般的笑声传来,这才明白自己被戏弄了:“好玩吗?”
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玫瑰抱着丫丫:“好玩呀。”
丫丫也跟着呵呵笑,拍手鼓掌:“好玩好玩好玩……”
这一幕,可把男人感动得老泪纵横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火车飞驰,在平原上迅如疾风的穿梭。当夜幕降下来时,一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