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棘眼眸冷沉,仿佛有什么东西凝成了冰刃:“欺我中华者,虽远必诛!”
人渐离去,玫瑰沉吟良久,仰头,悬浮在头顶的墨色阴翳越发浓沉。看来他的命格,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
后脑勺一暖,大掌揉了揉柔顺的头发:“在这里等我?还是随我一起去?”
埋伏在落公馆外的鬼子被悉数剿灭,也昭示着他提前‘揭竿而起’,加入反日的活动之中。
玫瑰笑了笑:“忘了吗?我们说好并肩而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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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深了,树梢发出飒飒的响声。
上午与落荆棘同行之人分成三波,一批为探子,潜入内部,继续探查木村修建各种试练营的目的;第二批留在上海,以平民百姓的身份随时接应;最后一批离开上海,北上与组织汇合。
玫瑰跟落荆棘妥善安置好落太太和宋家夫妻后,乔装打扮混入火车站,拿着早已买好的火车票坐上了北上的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