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橱里?还放在最醒目的地方?”
落荆棘看了她一眼,眼眸里两分无奈,三分叹息,五分淡笑。
再仔细看这领带的花纹和样式,莫名觉得熟悉。
一个念头忽地从脑海中蹿出来。
玫瑰往后退了两步,脸颊突然就染了红晕:“……这、这东西……该不会就是我送的吧……”
某人丢来一个‘不然呢’的平静眼神。他这二十六年来,对谁都是冷漠傲然,唯独只为她破过原则,且是毫无底线。
可玫瑰想啊想,愣是没有半点印象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呀?”
人被他推进浴室:“自己想。”
都到这时候了,还瞒着她?
浴缸里的水温度适宜,氤氲的水雾还沾在玻璃窗中。躺进浴缸里,温暖的水花如花儿般簇拥过来,全身心笼进去,就算下一秒会挫骨扬灰,也要把自己拾掇得体体面面。
唉,跟有洁癖的落大少爷在一起久了,自己也变得有仪式感了。
瞥见一旁的琉璃台上有瓶开了封的红酒,游过去,浓郁的红酒液体注入高脚杯,散发出独特的幽香。
玫瑰闻了闻,不是特别喜欢。只抿了一口,就感觉舌头都是那种叫苦不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