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家的下人们个个神色匆匆,一盆盆干净的热水端进去,出来的却是血红色的水和被染红的布。
门帘被撩起,传来女人发动时痛苦的吟叫声,由远到近。稳婆看胎儿的情况,脸色也急得不行:“快,给太太多喂点粥,不然等下可就没力气了。”
又对产妇直言:“宋太太,你多蓄力,不要喊,要凝神专注,把所有的力气用在生孩子上。”
汗水浸湿了稳婆的衣衫。
玫瑰看着床榻上的与阎王爷搏斗的娘亲,痛苦的表情扭曲得没有半点清雅的仪态。都说女子生孩,如在鬼门关前走一遭。
凝视了良久,疼了一天一夜的宋太太终于产下两个女婴。媒婆向外头急得只能不停捶打自己的宋景仁道喜。
只有玫瑰察觉到了姐姐的异样,她的气息很微小很虚弱,可旁人却丝毫察觉不出来。勉强撑到了满月,终究还是离开了。
玫瑰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再反应过来时,没了呼吸的姐姐躺在她的怀中,距离苏州城的宋家,很远很远了。她遵循内心的想法,把她葬在了宋家的祖坟里。
双手合十,愿你来世无病无痛,无灾也无难。
再睁开眼睛时,她倒在一处大马路上,浑身脏兮兮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