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把伤口对准他们:“既然不想活,那就都去死吧!”
关键时刻,落荆棘挺身而出,连面具都没摘下,直接动手甩了那人一个大耳刮子。
“你——”
“住手!”
震慑力十足的日语,让所有鬼子你看我我看你,都暂停了手上的动作,“城隍庙恢复正常,谁也不许封!”
“谁?少在那里装神弄鬼,给爷爷滚出来!”
这嚣张的气焰,仿佛天下没有可以治他之人。
河水上的涟漪闪过一道黑如水墨的人影,清冷孤绝,仿佛永远凝霜的露珠,再也看不到光和雾:“你确定?”
凌厉的眼神刮出锐利的刀子,酒瓶一甩,为首的桀骜日本兵立马吓软了身体:“小、小姐……”
“叫我周太太!”
“可、可是司令他……”
“我的事,用不着他来管,你们可以滚了!”
“可、可是司令下令,三日内不许沪上有任何的喜事……”
“这么听你们司令的话,你是狗吗?”黑衣女人面露慵懒,冷笑,“你的确是条狗,他的走狗!”
捡起一杆长枪,抵在他的太阳穴上:“回去告诉他,入乡,便要随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