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居然敢阻拦我!”
酒气上脑,随手拎起一个酒瓶,敲碎尾部,尖锐的刺端冲向青秋。后者轻而易举就避开了他醉醺醺的攻击,利落一个转身,就把人撩倒在地,酒瓶子的尖端抵住武爷的喉头:“我是不是东西,你说了不算!至于你是不是东西,大家都是明眼人,怎么会看不出来你这个东西?”扔掉酒瓶,昂贵的白兰地倒在掌心里冲洗,随从人掏出毛巾,青秋手心手背反复擦,仿佛上头沾染了千虫万蚁。
“落家做生意,一向不拘小节。可武爷的货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!”
一失足成千古恨。没想到铺了大半年路的武爷,居然在最后,断了自己的财路。之后,武爷一病不起,很快便撒手人寰。
众人皆以为他是饮酒过度加忧心烦神而死,可外人绝对想不到,真正让他吐血身亡的,是青秋。
在武爷被送医院后不久,青秋神不知鬼不觉进了他的房间,把曾经的往事一件件一桩桩摊在他的面前:“不论你曾经伤她有多重,我今天都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!”
武爷躺在病床上,喉头涌出一股血腥味,双手颤抖,摸向后面的枕头。
青秋一把撩开枕头,掏出里头的枪:“想用它杀了我?”
把玩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