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忙追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我……我跟他起了点争执,再去找他的时候就不见了。我找遍整个宅子,就是不见他的踪迹。他的伤还没好就乱爬,万一伤口开裂……”
“先别着急。”
玫瑰吩咐下面的人,先把整个宅子的边边角角事无巨细找一遍。转眼见她愣在原地,目光呆滞,全然不似曾经的英明果敢,鞋子和衣服都被雪打湿了却毫不在意,忙找来衣衫给她换下。
“你对青秋,其实也是有感情的,对吗?”
孔雀屏风隔开两个人,房梁的模糊影子落了长生半个身子,也隐藏了她的真实情绪:“是啊,论年纪,他比我小了七岁,哪一个姐姐对弟弟会没有感情?”
把腰带系上,谁知力气过猛,勒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。
玫瑰把她的咳嗽听在耳里:“可你们并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“我们不也没血缘关系吗?”
静默的空气,暗潮汹涌的情绪,还有越发阴沉的天空,像一座大山似的,压得人郁结烦闷,似乎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玫瑰找到青秋的时候,他坐在小马扎上,静静凝视木桶里的水,仿佛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。
“我知道啊,我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