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:“不是你有疑问,想要我回答你吗?”
玫瑰:“……”
加重了揪扭的力道,哼他:“偷听我们讲话,不厚道!”
被疼爱的人,身上总有一股孩子气,且经久不衰。比如她。
胸腔在不停歇地震颤,是他在笑:“这宅子是我的,而身为主人的我,在青天白日下想了解我未来的夫人,怎么就叫偷听了呢?”
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,到他嘴里就变得合情合理了。
还在占她便宜,过分!
不行,不能再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带进沟里,玫瑰啊,要主动出击才行:“可我刚刚得知,这宅子并不是你的,而是另有其人!”
“所以你是想知道能让我花钱买下却转眼就送出去的人究竟是谁?”
“……”
他是如何听出来的?她明明掩饰得很好啊,情绪也收放自如,半点吃醋的痕迹都没露出来。
暖了这么久,手还是冰凉的。落荆棘双掌阖紧她的小手,放在唇下哈气。白雾渥在她的手上,前后不停地搓:“别多想,他是个如假包换的男人,是我的好友,也是个成功的双面派。”
“成功……的双面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