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,烟消云散。脸颊埋在他的胸口,汩汩的泪花没完没了的往外冒,又娇又软的埋怨他:“你怎么才来呀……我好想你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抡起拳头砸他,却又舍不得下重手。思念是一把刀,刀刀锋利。
落荆棘亲她的额头,把人搂得紧紧的,深瞳里满满皆是怜惜与包容:“我也想你。”
三个逃跑的家伙被老婆婆逮住,丢在落荆棘脚边,整片山头乌泱泱的,都是他们的人。
为了活命,三人又是跪地求饶,又是满口什么上有老下有小,连基本的尊严和体面都可以抛弃。
“这不是你们出卖兄弟的借口!”
落荆棘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刚把玫瑰抱起,身后就有人因一时冲动,口不择言:“落荆棘,你自己不也是汉奸?到你手里的人命,没有千万,也有百八十了吧?”
玫瑰气得直咳嗽:“你……咳咳咳……你胡说八道……”
大掌轻轻拍打她,温柔的气息拂散在她的耳边:“乖,跟这样的人生气,不值当。”
“可我……咳咳咳……受、受不了你咳咳咳……你被人诋毁……”
护夫狂魔可不是白叫的。
长臂收紧,落荆棘勾起唇角,弧线深弯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