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拔高声线:“夫人好!”
玫瑰恰好迈出厨房的门槛,与落太太迎面相碰,露出浅浅的酒窝,笑:“夫人,这是我给您准备的午膳。”
“说好的早餐,怎么就变成午膳了?”
玫瑰习惯她的没事找事:“早餐几个时辰前已经送到您的房中,是您钟意的云吞和清蒸虾饺。”
落太太脸色一哂,表情管理略微失控。难不成要昭告天下,她在房中四下徘徊,只为下人口中美味一绝的烧饼,连早餐的一眼都没看?
再次清了清嗓子,指着偷笑的冬荷撒火:“笑什么笑,赶紧给我干活去,今天没把院子里的落叶扫干净别想吃饭!”
“老巫婆!”
冬荷本不想走,怕玫瑰被欺负。没想到老巫婆走得比她还快,急匆匆的模样像是要投胎。
谁都不知道,在一个没人的角落,得了烫乎乎烧饼的落太太迫不及待咬一口,这味道、这口感,对于她一个从小吃遍天下美食的人来说,竟有如此大的魔力。
“好吃吧?”
“好吃好吃。”
毫无吃像的落太太反射弧偏长,反应过来时,眼睛带笑的长生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,递过来一杯温热的茶盏:“夫人您出身名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