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秋突然走过来,可把冬荷激动坏了,满脸通红,紧抓住玫瑰的手:“你摸摸我的头,是不是烫乎乎的,感觉要生病了……”
“是有点。”
可也不至于生病。
还想说什么,被冬荷扯过去悄咪咪耳语:“又来了一个俊朗得人神共愤的男子,我撑不住要晕了……”
谁啊?
脑袋被强制掰回来,还有冬荷颤抖的声音:“他走过来了,五步、三步、两步……深呼吸……”
玫瑰被她搞得也好紧张,忍不住吸了一口气,手里的筷子被拿走,修长手指在她面前移动,夹了块碗里吃剩下的炸豆腐:“你做的?”
朗悦的磁音如丝竹管弦之乐,还带了隐隐的惊奇,从玫瑰的清容上轻轻拂过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心中欢喜,可又念着他的伤势未愈,急忙搀扶他坐下。
“有个人说,我的一日三餐她全包了,可今日晌午已过,迟迟不见她的踪影,我还以为她趁乱逃了。”
这斤斤计较的语气,莫名添了股楚楚可怜状,丝毫不似在外头树立的冷漠如寒冰的形象。
玫瑰吐了吐舌头:“我现在就给你准备。”
前世,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