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不住前,玫瑰被大力推了出去。
这一幕恰好被押着冬荷前来的青秋看到,火速冲上来,抽出几枚银针,找准落荆棘头山的几大穴位,按赵医生所教,刺针没入。
冬荷衣服半湿,人也极其狼狈,却不假思索挡在玫瑰跟前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可你不许动我朋友!”
此时的落荆棘头疼欲裂,根本没心思理会房内多出来的人。
“冬荷,你为什么要杀他?”
指甲嵌进掌心中,血色通红,以此来平复凌乱的心。
“他这样一个卖国求荣、唯利是图、不顾百姓生死的无良奸商,就该人人得儿诛之!”
玫瑰斩钉截铁摇头:“不,我夫君不是这样的人!”
冬荷一时没领会他话中的意思,信口就说:“你夫君是你夫君,落荆棘是落荆棘,你夫君跟落荆棘又没有什么关……等等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目光定定看着玫瑰,漂亮的丹凤眼里有坚如磐石的眸光,又匆慌看向面色苍白的落荆棘,不可置信,“……他、他是你夫君?”
怎么可能?
“这闹的又是哪一出?”
落太太得知落荆棘暂无生命危险,眼神里的刀子跟冰刃似的,把玫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