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暇接。
刚摘了几个,冬荷忍不住问她:“刚才那个人……真的是号称南方商界霸主的落少爷落荆棘?”
白色的云朵在头顶来来回回的飘浮,日头大,树荫底下好乘凉。玫瑰拉着她躲在一颗石榴树下,撕开石榴的外皮,嗅到一股香甜可口的沁香:“嗯呐。”
“就是他知道你亲人的消息,还一直不肯告诉你?”
掰下一手掌的果肉,递给冬荷:“没有呀。”
他本来就是她至亲至爱之人,何需用说?
冬荷的脸色慢慢变了,手里的石榴攥得青筋突兀:“也就是说,他对你的价值,已经用完了。”
“冬荷,你……”
脸上有颗粒状的东西飞溅而过,冬荷的石榴猛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与此一次裂变的,还有飞速奔走的冬荷。
午后的斜光洒落在西洋楼圆如西瓜的顶上,光线氤氲,可灼烧的力度仿佛能把人蒸干。
后院的金鱼池
气喘吁吁的冬荷拖着肥胖的躯体,汗水浸湿全身,下巴上的肉抖如筛糠。捕捉到正在喂鱼的落荆棘,一派悠然惬意,心头的怒火更加难以克制,摸出常年携带在身上的菜刀:“无良奸商落荆棘,你给我去死吧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