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小的丫鬟计较呢?”
“说谁老呢?”
落太太捋了捋青丝依旧的盘发,保养的容颜精致如初。
木村堆起假笑,赏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刮子:“怪我嘴笨,夫人切莫与我这等小人生气。”
说完,打了个响指,一旁的副官急匆匆朝外走:“我特意备了份厚礼,稍后就到,就当是我给夫人的赔罪之礼,如何?”
落太太以扇掩脸,极不给面子打了个优雅呵欠:“今日起早了,又看了会儿泼猴耍杂技的热闹,也乏了,儿啊,母亲再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送走落太太,木村继续死皮赖脸,就是不走,非要把厚礼呈到落太太跟前才肯罢休。
“参谋可有得等了。”落荆棘据实以告,“我这位母亲大人,没有别的爱好,就是午时安寝,没有一两个时辰,怕是起不来。”
“为了得到夫人的原谅,一两个时辰而已,木村还是等得起的。”
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。
落荆棘朝长生招了手:“给木村参谋安排一间干净整洁的客房。”
末了,又像是想起什么:“母亲醒来前,还请参谋不要乱走动,不然,这房子吓起人来,我们也无能为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