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---”
楼上传来刻意而为的咳嗽声,木村心一凛,转眼便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,“有劳参谋官大老远前来探望,荆棘病体已有好转。”
木村狠狠瞪了眼给自己传了假消息的副官,收起枪,用无数的虚情假意堆出一张毫无破绽的笑脸:“落老板既然早已醒来,为何不广而告之,害得我们这些朋友整日忧心忡忡,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。”
假惺惺的鼻祖啊。
落荆棘话虽少,可也不是省油的灯:“我要真有个什么闪失,最开心的不就是你了吗?”
玫瑰偷笑,扶着落荆棘,假意迈腿,一不小心抻长了,急切走来的木村没留心,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一群人都在憋笑,无形中出了口恶气。
落太太捕捉到儿子看向玫瑰时的温柔目光,翻了个白眼,指摘道:“你怎么出来的?不是让你闭门思过去吗?”
闭什么门,思什么过?
什么时候说的?她怎么不记得了?
有大掌在她的发梢上揉了揉,凝到一双深沉的目光,沉音低语:“快去。”
知道他是在保护自己,依依不舍拽他的袖子:“那你等下记得来找我。”
没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