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太太皮笑肉不笑:“木村参谋有心了。”
躲在楼道转角的玫瑰冷眼旁观,暗骂: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兴致,施施然端着茯苓糕回了落荆棘的房间。颀拔的身影正襟危坐,面朝棋盘,指腹捻着黑子,利落转动数圈,落在棋盘上:“在生气?”
单凭糕点碟的叩击声便能察觉出来人的情绪,观察的确细致入微。
玫瑰心口不一:“没有。”
顿了片刻,突然扯住他的袖口,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:“夫君,整日待在房间里,是不是很无聊呀?”
“不会,足够清静。”
“你又不是和尚,要那么清静做什么?”又靠近一些,歪头出鬼主意,“要不咱们玩个游戏,输了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件事。”
毫无厘头的话题转换,落荆棘出乎意料的配合:“说来听听。”
这不是她第一次向他提出要求,就是不忍心拒绝她。没了下棋的心思,刚拿起来的白棋未等到发挥的作用就已回到原位。
也料到她在想什么。
“这个游戏很简单的。”
玫瑰重新拿走被他握过的白子,残余的温度在掌心中摩挲。双手背在身后,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