蟾蜍借着同伴不见为由,用尽各种无赖粗暴的手段撕咬沉睡中的巨龙。战争一触即发。
从北到南,本就四分五裂的巨龙,连反抗都没来得及,就已气息奄奄。街头每日的哭嚎与日俱增,随处可见的流离失所与妻离子散。
回到上海,却没回淮海路。
“少爷,现如今连上海也乱成一锅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落荆棘把窗棂阖上,给莫愁一些银票:“让掌柜搭个粥铺,贴个告示,连续布施七天。”
莫愁想也不想就说:“那些蟾蜍一定会来搅局。”
落荆棘沉着脸,端起做工精细的紫砂壶,不紧不慢往茶盏里注入汤水,片刻,整个房间茶香四溢。
布施第一天,蟾蜍就扛着武器大摇大摆来搞破坏,不拿人当人看。莫愁气不打一处来,就出去跟他们干架,把一群人打得落花流水。
“这些孬种,打不过就去搬救兵,从没见过这么怂的孙子。”
青秋催他:“继续往说。”
再然后,那些人把刀架在落荆棘的脖子上,逼莫愁放下手里的大锤。主仆二人被绑,直接送到了牢房里。
跟他们同一牢房的还有一个整日只知道絮絮叨叨念诗的人,时而癫狂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