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一楼显眼的壁角处原本摆放了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,在她成为丫鬟的第一天,成功告别人世。
她摸了摸鼻子,又见他正弯腰探向扶手上鬼斧神工的雕花,拇指从左往右一滑,严丝合缝的海棠木裂了一小块,歪歪扭扭一晃,跌落在地上。
“……”
玫瑰背过身,双手交握置于腿上,踮起脚尖,装作认真研究挂在墙上的水墨画。
“百年难得的瑶池仙鹿汲水青花瓷,千金难求的海棠花木,这两样,足够让你卖身一辈子。”
玫瑰不假思索道:“一码归一码,我现在有话要跟他说。”
她往左,长大褂挪左,她向右,笔尖扫到一阵风。
“莫愁,把她带回房间,没有少爷的命令,谁也不许放她出来!”
后领子被无情揪起,一口凉气涌进喉头,引发剧烈地咳嗽:“放咳咳咳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莫愁反锁。
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衣服黏又湿,玫瑰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随手一拨,忽然嗅到一股诡谲的气味。眼睛微动,掌心映入一抹浅浅的红,指尖来回摩挲,有腥味。
是血。
她检完全身,别说血,就连一点点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