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脾性了如指掌,随便使一招,就将还没生到半日的气一下化为乌有。
得,这下更依赖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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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阳的余晖从西边落尽,最后半缕光渐次消失。月明星稀,倦鸟缓缓归巢。
“什么!你真把自己卖了!”
咔嚓,最后一刀,玫瑰把红色的剪纸依次摊开,一朵漂亮且妖娆的玫瑰花浮现在两人的眸光中,简直能以假乱真:“卖身契都在你手上,难不成还有假?”
一大把玫瑰捆束在一起,塞到冬荷手中,轻声笑:“送你的。”
冬荷又气又急:“卖身的钱呢?”
玫瑰后知后觉一拍脑袋:“忘了卖身还有钱收……”
冬荷:“……”
“没事,反正卖身契在你手上,想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冬荷拿出一个木制小箱,把玫瑰的东西一股脑儿塞进去,拉着她匆匆往外走,不厌其烦叮嘱道,“最近上海也不太平,喊辆黄包车送你到码头,坐南下的轮渡,去广州。”
玫瑰揿住她的动作:“我走了你怎么办?”
“我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,饿不死。”
玫瑰笑,反握住她的手:“等我跟亲人团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