俦。
玫瑰目光愣愣盯着他看,从车毯中爬起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一个急转弯给‘拽’住,整个人往后栽倒。心慌意乱之下,喊了声夫君。
健硕的长臂速度迅猛,箍住麻衣下的腰肢,玫瑰只感觉自己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,头都磕疼了,眼泪再次模糊了眸眶。
莫愁再次自以为是的发挥高超的车技,冷冷一笑:“你个小偷,居然敢趁乱作案!你知道车里坐着的这位是谁吗?”
一透着青草气息的物体砸过来,莫愁眼疾手快避开了鞋子的攻击。他这身功夫,可不是白练的。
玫瑰脱下另一只鞋子,瞄准他的耳朵:“好你个小米鼠,敢说我是小偷!”
小米鼠三个字,把莫愁吓得浑身一抖。
没等她有什么动作,桎梏在腰上的长臂轻轻一用力,就把她拽了回来,冷冰冰的沉音在耳边浮动:“为何进我落家的车?”
玫瑰抿了抿唇,解释道:“我不坐落家的车,我只坐你的车。”
莫愁:“……”
落荆棘眉头紧锁,为刚才一闪即逝的悸动:“找我做什么?”
玫瑰眨巴着漂亮的丹凤眼,眉眼笑如皎洁的明月:“做你的丫鬟呀,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