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还有木村的手下拦住去路,也不着急,只说:“我们少爷好久没尝过大冢指挥官夫人泡的咖啡,本以为这次广东之行能引入夫人心心念念的祖国之香,可没想到有人故意为难,真是可惜啊可惜……”
打蛇打七寸!
木村的傲气被砍得七七八八:“不杀了他们,你们这里将永无宁日。”
落青秋毫不畏惧走到拦路障前,轻声一笑:“少爷说了,用不着这么血腥。”
“不给教训,能有你们的伪满洲国?”
“《孙子兵法》读过吗?”落青秋没头没尾反问,忽而儒雅抿唇笑,“差点忘了,你连尊重两个字都没学会,怎么可能读懂我们深奥如海的兵法之书?我国之人大度,落家家风慷慨,青秋自幼生活在落家,耳濡目染之下,倒是学了不少,今天就来教你孙子第一课---擒贼贤擒王!”
与此同时,另一头的玫瑰无数次踮起脚尖,却怎么也看不到车里的人。咬咬牙,强行从水泄不通的街东面挤到了西处。
随着落青秋的出现,领头的老师静默无声与他对视,造势的学生则不予置理,骂他们是卖国贼、汉奸,继续发泄自己的愤慨。
老师上前几步,被落青秋三两下就制服,学生可不干了,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