狮遭遇了空前绝后的围攻,一杆杆黑黢黢的长枪对准他们,阴光冷眼的士兵站在拦路障外,面无表情瞄准,只待一声令下,来一轮血腥大扫荡。
冬荷脸色大变,急忙拽住玫瑰的胳膊:“要杀人了,我们赶紧走。”
相对于周遭的作鸟兽散,玫瑰一动也不动。目光凝视前方,不知在隐隐希冀着什么。
为首的日本军官不紧不慢抬起右手,一双眼睛带着轻蔑的狠戾。这些傲慢的伪满洲国人啊,真是不听话。
“且慢!”
一辆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黑色车子威风凛凛驶过来,从副驾驶上下来一个人,棕色长褂,斜襟,板寸头梳理得一丝不苟,双手交叠悬于胸前几寸的位置,眉目随和,“木村军官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日语发音标准,字正腔圆。
木村顺着他的手势斜睨过去,车窗缝隙透出一半,晨日的明媚光线映照一如刀削般的棱角,虽只有半张侧脸,犀利的眉峰却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危冷。
木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不情不愿走到车门旁,姿态仍旧傲慢:“看来落大少爷这次去广州,谈成了一笔不小的买卖。”
趁机嘲讽车里的人满身铜臭味。
他口中的落少爷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