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正色道:“谢谢你救了咱儿子。”
“你也知道那是咱儿子啊!”陈大宏嘿嘿笑着:“我救了咱儿子,你还谢什么劲?”
“不得不谢。”杨素琴说:“毕竟这么多年,你还是第一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。”
陈大宏其实没少帮着陈冬,但杨素琴不知道。
陈大宏也没解释,反而默默低下了头,因为他这方面确实很欠缺。
杨素琴问道:“最近‘发作’的频率多吗?”
陈大宏本能地就想说不多,甚至想说自己已经好了,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,只能闷闷地道:“还是老样子吧,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那样……”
杨素琴叹了口气:“这样的话,你就不能在这久留,我怕你又惹出什么乱子……等你恢复好了,就回古阳镇吧!”
陈大宏愣住了。
这是要赶他走!
他才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救出儿子,杨素琴就不让他在这呆了,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。
但,陈大宏却没有底气抗议。
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脾性,呆得久了确实容易惹祸。
在古阳镇还好,大家都畏惧他、让着他,尽量不触他的霉头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