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在地牢里算了。
结果今天,陈大宏还是闯到圣宫来了。
炎圣几乎能猜得到,是谁在这背后作祟,但他也不想计较了。
有些事情,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……
故事讲到这里,戛然而止。
炎圣手中的蜡烛已经烧掉一半。
他很平静地看着陈冬。
而陈冬,双手微微有些发抖。
直到现在,他才知道父亲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父亲一个小镇的穷小子,为什么能娶到大帅的女儿;父亲为什么力大无穷,大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;父亲为什么总是戒不了酒;父亲为什么总是很暴躁……
所有的所有,在今天终于有了答案!
他确实没想到,父亲和炎圣竟然有这么深的渊源。
可是这事似乎也怪不了炎圣,毕竟父亲是自己愿意的,而且父亲还无怨无悔!
“我一开始不打算放你走。”炎圣说道:“我怕你出去外面以后,又想方设法地来救天君,毕竟你是效忠他的。”
“现在呢?”陈冬问道。
“现在不担心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