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有酒?”杨大帅紧张地问着。
“床底下……床底下……”
杨大帅立刻扑到床下,摸出一瓶二锅头来,迅速递给陈大宏。
陈大宏一把敲掉瓶盖,“咕咚咕咚”地往嘴巴里灌了起来。
一瓶白酒下肚,陈大宏终于好一些了。
他的面部渐渐松弛,头也不再痛了,就是面色还有点白。
他蜷缩在沙发边上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。
“还是有副作用?”杨大帅忧心忡忡地看着陈大宏。
“没事……不要紧……”陈大宏摇了摇头,说道:“冬子怎么会去上京?”
杨大帅说:“一开始,他是去找我的,但后来又有了些他自己的经历……他这次遇到的麻烦很大,我都探查不到情况,所以你……”
“不用说了,我这就去上京……”
陈大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一身酒气地往外走。
杨大帅刚想说点什么,手机突然响了。
他接起电话,刚听两句,面色乍变。
“陈大宏!”杨大帅叫了一声。
“啊?”陈大宏转过头来,一脸醉态。
“边疆告急,罗斯大陆不安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