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观里的人都潜心修道,哪有人有闲心管这些琐事,都是互相推来推去。也只有师父愿意管。”
李道禅真的没想到,龙虎山还真的跟别的道观不一样。道教祖庭,居然没人愿意掌管,殊不知江湖上之人为了一些小门小派的掌门之位都可能生死相拼。
“你师父把我留在观里不让我走,又不管不问的,他到底想要怎样?”
“这个啊,你得自己去问师父,我可不去问。”
“师兄,毕竟是你师父,你说话方便些不是,要不就劳烦你替我问一问?”
“算了吧,此事你还是求别人,我可不管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“小师弟才来,可不知道师父他的脾气。在龙虎山上人人都怕他,躲还来不及,谁会找他去啊,不去不去,此事真的不是我不帮你。”
“有什么,小爷可不怕他。”李道禅说道。
松照摇摇头,心想李道禅还是太年轻,又不熟知观中之事,才会这样说。
“对了,师兄,你可认得长溪、广月两位?”
“当然认识,小师弟要找的就是长溪与广月两位师兄?”
“嗯,还有一位,就是你的那位师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