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酒客的哄笑声。
白泽安静地随着师姐推门走进僻静的楼顶小隔间里。
“第一次来喝酒?”
易如月瞥了眼白泽,瞧见他东张西望的模样,问道。
白泽点点头。
“路过好几次,但都没有走进来。以前在外面的时候,也从来没去过酒吧。”
“酒吧,就是在外面的酒肆。”白泽怕她不清楚,还特地解释了一下。
“嗯,我知道。我小时候在姑姑家住过一段时间。她家在湘省云梦泽那块儿。”
白泽聆听着。
他倒是第一次知道她小时候在外面住过的经历。
他原来还以为她在时隙里土生土长的原住民。
两人说话的时候,酒保也把点的酒菜端碟送了上来。
“两位,你们的酒菜,慢用。”
酒保把菜碟子放在桌上,然后在两人桌前摆上了两个酒坛。
坛子是晶莹剔透的琉璃霁雪色,釉面流转着亮晶晶的蓝光。
酒保合上门退了出去。
易如月揭开封口,一阵逼人的浓郁酒香从酒坛里飘出,挤满了整间房。
酒气清冽而干爽,让人闻着好似站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