叽叽嘛,好像也不错,至少这样一来,你就会说自己的名字了。”白泽捏着下巴思索道。
“叽叽叽!”小蜘蛛的叫声高亢了几分。
“不喜欢吗?”白泽挠了挠头。
他不擅长取名。
“阿白!”
“叽叽!”
“小白!”
“叽!”
“原来你喜欢这个,也行吧,小白。”
白泽陪小家伙玩了一会。
经过测试,小白是能够明白他的一些简单指令的,而且与他之间有着微弱的心灵感应。
当他盯着某个物件,喊出吐丝的时候。
它就会从腹部后部的纺绩器里吐出白丝,吐出的丝线捆在他凝神相视的物体上,具有很强的粘性。
而且不挣脱开,一段时间后丝线会很快凝结硬化,像是一层外壳一样紧紧裹住目标。
如果平时多和它培养一些默契的话,应该能作为侦察斥候,小家伙的感知和速度都挺不错的。
白泽思索道。
......
和小家伙训练了一阵子后,白泽坐回到书桌前,继续写着家庭作业。
在他认真埋头书写的时候,小